下午和cica約在BFI,先在岸邊買了熱的香料紅酒(忘了正確的名字)邊喝邊聊天,天氣很好,講了很多關於台北的事情,生命裡有些連結就是很奇妙,好像也有點慶幸自己在這座城市裡了。後來她在BFI採買完DVD後,我們在一樓的餐廳吃了一點東西,之後他邀請我一起去他朋友家喝咖啡。
巴士塞車塞了很久,他的朋友家在Islington,那一區沒有什麼地鐵站,路上的商店也看不到什麼連鎖店,有很多看起來很性格的咖啡店,街角有人在拋售傢俱,路上的人也和市中心不太一樣。我們在路上和她另外一位朋友(忘了名字)會合,一起去了他朋友的屋子。她朋友是希臘人,現在正在Birkbeck兼職教書,和一個老師聊天的感覺很奇怪,雖然Cica也是後博士教授。房子是樓中樓長形的公寓,室內裝璜看起來很摩登,燈光設計很講究,都放在角落沒有很大辣辣的直接光源。喝了點茶後,我們在樓下抽煙終於等到屋主安娜回來。安娜是電視紀錄片自由接案導演,感覺是個急性子的人,講話煮飯走動都很迅速。
希臘朋友先回家,我留下來吃晚餐。晚餐前吃了鹹橄欖,還有手指餅乾沾手作羅勒醬,邊喝紅酒邊看了很白癡類似百萬大挑戰的節目。主菜是很多蔬菜一起煎再烤,直到焦香甜份跑出來配上有點乾的香腸,還有加了很開胃醋的沙拉,非常好吃。吃完以後一起看了BBC最近聽說很紅的北歐犯罪劇The Killing,不過我中間睡著了。
今天應該是Cica和自己朋友好好敘舊的場合,覺得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點多餘,不過她們還是很親切地招待了我,非常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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